松井里脊

国家一级烧烤运动员

【飞机稿】未降落

奶杀欧巴:

*一个飞机稿的集合/3k粉福利




《驿》




#毕侃






毕雯珺一只脚踏上廊坊发着凉气儿的冻土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颤。




变天了,一月份的寒风吹的人从内到外生疼,他把羽绒服帽子拉过头顶,整个身子钻出车门却还是被迎面的冷气冻得眯了眼。






廊坊真冷啊。




他在羽绒服宽大的帽子里嘟囔。缩起胳膊隔着长袖费劲吧啦的拉住了行李箱提杆。一边儿站车旁边正从后备箱往外搬自个儿行李的朱正廷听见毕雯珺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一抚顺人还怕这种冷呢?他哈着冷气跟毕雯珺打趣,一边用力眨着眼睛弄掉睫毛上挂的水汽。




毕雯珺歪歪脑袋,压平羽绒服竖起的领子。听了朱正廷的话也跟着翘起嘴角,笑出几道虎纹。




主要是心冷,心冷。


他半开玩笑半真心的解释。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有点词不对意,又琢磨怎么换个说法。




但朱正廷耸耸肩膀,继续奋战那个大的离谱的行李箱,对他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丁泽仁李权哲也下了车,和他一样冻得皱起眉头。




不过就是挺冷的啊。黄新淳鼓着嘴站在朱正廷身后嘟囔。






毕雯珺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想还是闭了嘴。




其实大家心里都没底儿。








毕竟人生实在太不可预料了。


他能不能做好,他的队伍能不能做好?节目有没有人看,热度高不高,他们的人气会水涨船高还是停滞不前?这三个月,究竟在属于毕雯珺的未来里将成为一盏明灯一个垫脚石,还是一个空有外壳的灯泡一颗平常的石子?而当这一切变成回忆,是闪光还是暗淡?他真的不知道。




没有人会知道。








冷风一丝两丝的顺着衣领开口往里灌,他缩缩脖子,干脆把羽绒服拉链一气儿拉到下巴挡了个严实。




来接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于是一行人跟着staff喀啦喀啦拖着箱子,踩着不那么平坦的水泥地走向宿舍。毕雯珺眼睛往旁边瞟,不用特别扭头就能看见别的方向也渐渐有人在朝着这边走,虽然都是口罩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但一看那些挺拔的身形就知道都是跟他一样的少年。






他重新看向脚下的灰地。深吸了一口廊坊冰凉的空气,嘴唇传来一阵凉意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落雪了。脑子短路了似的舔掉之后又觉得有点脏,呸呸往外吐了几下。






你觉得咱们能走到哪啊?




不止他一个人忐忑。毕雯珺踢走路面一颗不知道从哪儿零落下来的土块,听见走在前面的黄明昊扭过头,声音有点郁闷的问范丞丞。




看命呗。范丞丞隔着口罩含混的回答。


该有的都会有,不该有的也强求不来。




毕雯珺跟在后面,心里少有的对小学鸡的观念认同的点了点头。


对啊,看命吧。




但也不能完全没有期待。他想。


努力该努力的,认真做的话,总会有令人开心的好事发生吧。




雪渐渐下的大了,地面颜色开始因为湿润而变深。staff停在大门口,向朱正廷嘱咐住宿事项。毕雯珺抬起头,注视那些石白色的大楼——此时看起来直戳云端似的格外高大。而他将在这里,度过为期三个月的试炼。








真的要开始了。




他们的2018。










/










宿舍楼里面比外面要熙攘。




乐华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朱正廷打头带着进楼的时候走廊已经有其他练习生拎着箱子进进出出的置放东西了。李希侃就是其中一个。




毕雯珺的宿舍在走廊右边靠后一些的位置,从楼梯口往里拐的时候要经过麦锐的宿舍。那些人好像也刚到,门还大敞着。毕雯珺用余光瞟了一眼,正瞧见李希侃低着头蹲在地上,从箱子里往外拿各种花里胡哨的鞋。




那时候李希侃还没漂头发——一头冷栗色的毛看起来顺顺滑滑。刘海挺长的,脸又只有那么一点点,毕雯珺几乎没看见他的眼。






但是好像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在毕雯珺脑子里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一闪而过。像一根针,嗖的一下尖锐又迅速的穿过去。


他只是觉得当时的李希侃看起来小小的,缩成一团的样子像他抚顺家门口宠物店里的那只美国短毛猫。不过耳钉倒是挺张扬,闪闪发亮的链子坠在耳垂上,跟着李希侃摇来摆去的头晃动。






慢吞吞走过去之后,似乎是李希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明君,我是不是有双鞋在你那啊?


他在问同公司的朋友。




哇,声音真软。于是抚顺人在心里这么感叹。不能怪抚顺人没见识,抚顺人可是土生土长东北人,同公司的熟了之后又成天嘎嘎嘎的小黄鸭似的吵吵,李希侃那一声绝对是他至少半年以来听过的最软乎乎最像棉花糖的声音。




他还没发现自己的神儿都被带到后面去了。直到前面丁泽仁带着哀怨的气音喊他赶紧过来一起整理东西,毕雯珺才后知后觉的缓过神来。


你看啥呢?丁泽仁有点好奇,腿一迈跨过搁在门口的一排行李箱想出来瞧瞧,却还没到门口就被毕雯珺长手长脚的又给推回来。




没啥没啥,赶紧整理完休息会儿吧我要累死了。毕雯珺搪塞到。






他收回眼里爱惜小动物似的慈祥,重新变成高冷大型冰箱。只是余光最后一次飘向左手边的时候,他看到那只小猫似乎也在向外看了。










余明君还趴在两个行李箱前,倒腾着东西给李希侃找鞋。


李希侃蹲在旁边发了一会儿愣,干脆趿拉着双棉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明君,你有没有看到刚才外面过去那个人?他问。




啊?哪个啊?余明君没抬头,继续埋头扒翻行李。外面那么多人呢。




就是刚才过去那个,挺帅的,特别高!李希侃一边说着一边比划,手抬到几乎高自己半头的位置,差点打到床沿。




余明君抬头想了想,摇摇脑袋。哦……我没注意,怎么了,羡慕啊?






嗯。李希侃几乎没犹豫的点点头。




还挺羡慕的。








TBC








《戒烟》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毕雯珺在来到这,准确的说是认识李希侃之前,根本不懂得如何用眼神拥抱一个人。这种句子他在初高中读过的言情小说里看过,在林林总总的各种歌里听过。但这般深重细腻而不得的感情终究是离他太远了。






可他现在却做的熟稔的有些过分。










李希侃仍然坐在关了灯黑暗的练习室地板上,手臂环着双腿,头埋在膝盖与胸前之间,看起来孤单而脆弱。毕雯珺知道他其实没事,他只是累了,或者是在想什么东西——他们做练习生的,总是会需要有这种类似自我净化的时间。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希侃今天的头埋的格外低。刘海乖趴趴垂下来,叫人想要吻他浅灰色的发顶。




于是毕雯珺条件反射般看了一眼练习室前方的摄像头。




红色灯早就灭了。






他可以吻李希侃。他想。








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即使比这更过分的他们都做过了。




已经说好要开始所谓的抽离期。因为再不开始就晚了,他们比谁都清楚。虽然正是因为上瘾的时候太放纵,如今戒起来才会格外难。可这戒又是必须要做的。




人们都说迈出的步子一步步往回撤,伸出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回收,循序渐进,结局的时候就不会痛的太厉害。






他看着李希侃,再一次把眼神具化成水分,具化成氧气,融在夜里,拥抱那个人。






可是哪里又有什么循序渐进呢。毕雯珺忽然用手指抓了抓空气,又带着一团虚无缩回手。








不过就是把一刀致命,换成千刀万剐罢了。






TBC






《青少年恋爱记录手册》




#毕侃






我们当时在光怪陆离的闪光下注视彼此。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坐在那,染成浅色的发丝被空气浸湿结成缕。看起来甜美又清冷,就像觥筹交错中一杯被错淋上一层樱桃朗姆酒的薄荷味冰淇淋。




那样子真的有够可怜巴巴的。




好像如果我再不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就要化成一滩甜酒,融进这潇潇雨中,再也不见了。






/






“你肯定不信,我和老毕一开始可是互相看着奇怪的关系。”




李希侃喝了一口加了半奶的咖啡,眼睛弯起一些。唇角挑起来的笑让他此时看起来像一只愉快的沙漠狐。青年水润的黑眼珠没有带隐形,也照样blingbling的亮着。他一边向后仰在沙发背上,一边朝厨房里某位的背影挤眉弄眼着说到。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或者怪我。当时情况太嘈杂混乱,大家都喝的太多了,酒精的过度摄入让我们个个昏沉的像傻子。而音乐又开的那么大,震得人心脏怦怦乱跳。”






他停了停,伸出舌頭舔掉上嘴唇周圍的奶沫。






“总之不是什么理智体面的场合。”




李希侃最后用一句话总结到。说罢还自我肯定似的点了点头。






但坐在沙发另一边的朱正廷皱起眉峰,依旧对这个恋爱故事一头雾水。






so,啥跟啥啊?




“所以你们是在夜店认识的?”


他问到。厨房里干脆的刀切声还没停,联想到夜店的灯红酒绿,他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那个此时看起来贤惠过头的高大身影。








“呃,比那个更糟。”在厨房忙碌的青年终于趿拉着拖鞋,端着一盘水果走来。


他一边解下围裙,一边有些无奈的笑着说到——足足187cm的身高使那条围裙看起来过于小巧的有些滑稽。他把围裙随手挂在某个椅背上,接着顺便用指尖把果盘往李希侃那边推了推。




“哈,哥你相信吗?我们的初遇是在夜总会。”




毕雯珺坐到李希侃身边,反过来用揶揄的语气爆料并提问他,接着仿佛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似的,同李希侃一起咯咯笑起来——那张脸笑着的时候有着与对方异曲同工的清纯和性感。






“哇!”朱正廷深吸一口气,嘴巴张得超大表示惊讶。


“夜总会!”






听起来可真刺激。






特别是在这两个人身上。








TBC






(评论里回复最感兴趣的一篇,我来写完)


(中间换了手机,好多稿子都丢了,哭泣)


(继续写的话应该前文也会作修改,毕竟我是个隔一个月就会嫌弃自己上个月写的东西的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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